人类历史波澜起伏,几经悲戚,几经喜悦,而我生活在一个美好的时代,因为我的幸运缘自于时代的进步,缘自于世界的圆融。芸芸众生与我一样,因世界美好而喜悦。
二十世纪之前,世界基本上处于一个封建制度的状态。在封建社会文人墨客的笔下,过去的历史大多都是为男人而编写的。男人被塑造成历史舞台的主角。他们是君王将相或才子大臣。他们能文善武,书写了古代辉煌的历史。而女人却是遗忘的角落,她们的故事并没有出现在封建社会的画卷上。究其原因,这并非其不够出类拔萃,而是因为她们所在的父系社会故意漠视她们的才华,迫使她们相信“女子无才便是德”,以至于她们在历史的长河中丢失了自己。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女人们成为权力的依附,社会的点缀,温顺性情与绝色倾城成为男人社会接纳的标准。一个女人的人生价值便是为人妻,为人妾,为人女,为人母。因此,古代的公共认知是,女人可以“惠质兰心”,可以“倾国倾城”,但是从来不会是“学识渊博”或“智勇双全”。追溯往事,就连历史上那寥寥无几的伟大女性传说,也掩饰了女人内在高贵聪颖的品质,或者如花木兰女扮男装,或是如西施姑娘施展美人计,实现精忠报国的梦想。
时至今日,时代不同了。现在我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人类文化突飞猛进,社会传统也与时俱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渐渐拉近。今人理应明白,任何人,无论高矮、胖瘦,无论富贵、贫穷,都应得到尊重,这是人类文明的底线,也是社会进步的标志。尽管目前尚有很多人不能够做到真诚相待周遭的每一个人,但是无论如何,“尊重”二字已经成为现代社会的核心价值观,也是需要我们共同努力达到的境界。
现今,最优秀、最成功的人不一定都是男性。一个人的努力,一个人的才智,以及一个人的情商决定了本人的一生命运,而努力、才智及情商并不是男人独有的品质,现在的女生也可以靠自己的本领考上理想的大学,为自己的梦想打拼了。
然而,就算女人们争取到了很多两性平等的机会,现今的社会还是摆脱不了封建社会的传统习俗。社会为女人树立了太多并不现实的美貌标准。它要求女生们要拥有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高个子、天鹅颈、瓜子脸、大长腿……仿佛一个女人没有这些外在的特征就算不上美女。在这种环境压迫下,女人们忘记去欣赏圆鼻子的可爱,小眼睛的勾魂,矮个子的温婉…… 为了去追求这种所谓的美丽,很多人承受了太多不公平的自卑与压力。
我有一些朋友,她们明明有着傲人的身材,却还嫌自己不够消瘦,非要过度节食。为了减肥,她们一天的饮食可能只有蔬菜清汤,或好似走火入魔,疯狂地进行有氧运动。这原本不是坏事,如果你有超标体重并决心健康减肥。同理,如果你想改变不健康的饮食习惯,精心安排饮食也是不错的选择。然而,本来饮食习惯和体重都健康正常的女性非要盲目减肥,却是挺令人心疼的举动。千万不要为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审美观而去损害自己的健康。人活一世,除了快乐充实,也要健康有度。追求美貌并不错误,但重要的是要明白或理解自己行为方式的意义。窃以为,若因审美情趣而适当地美颜自己,修剪自身,却也无伤大雅,恰好是健康心态的表达。此外,即使遇到外界对自己无情的批判和摧毁,也不要灰心消沉。且要铭记,任何受之于负能量的驱动而做出的决定都是不值得的。一定要真诚地拷问自己的内心,寻找到最亮的自我。
我是一名骄傲的女权主义者。很多不了解女权主义的朋友可能认为,“女权主义者”都是一些刻薄、偏激的人。但事实并不是这样的。我曾对一些激进的女权言论发表过意见。我的观点是,说到底,女权主义者就是渴望社会秉持平等原则,给予两性同等的期望和自由,一如拒绝种族歧视一样。平心而论,男人在两性角色方面也受社会压迫,也有不公平的待遇。此话怎讲,因为男人从小被灌输某种“男子汉、大丈夫”的教育。男人要有男人样,男人膝下有黄金。他们要当未来的“一家之主”,要为所谓的男性尊严而奋斗。其实不然。大胆坚强当属男儿品性,他们却也有软弱的一面。莎士比亚曾经说,“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现在看来有点偏激。脆弱是人性的基本情感,而情感的真切流露,本是人的自然天性。它应该是每一个人的自由。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我希望这个世界对女人和男人多一些宽容。这个世界是多姿多彩的,既有女人的貌美如花、温情如水,也有男人的雄才大略,刚烈似火;既有性情容貌迥然不同但魅力独特的女人,也有情感细腻、脉脉温情的男人。我们要懂得宽容、接纳她们,要去爱戴、敬佩他们。这个世界因各式各类独特美丽的人存在而精彩。
Margaret Lu 是一名新晋的年轻作家,翻译和温哥华本地的高中生。她的作品曾被卡特中心中美印象观察中心、“渐近线文学周刊”等栏目连载发表。她也赢过多数文学大赛,包括英联邦写作大赛的金奖。她的译作也包括鲁迅和韩寒的作品。Margaret 对中外文学从小保持着深厚的兴趣,她最喜爱的作品有《安娜卡列尼娜》,《巴黎圣母院》与《红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