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真相信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来自西方国家各种流浪的形象在中国媒体上有很高曝光率,据说纽约街头的流浪每年圣诞节都能上人民日报或者央视头版头条。做新闻嘛,角度代表态度,可以理解。但是不太理解的是西方世界物质如此丰富现代化程度如此之高,为什么这么多年还解决不了流浪问题?
当然并不缺有志之士。2008年就任温哥华的市长罗品信就信誓旦旦地说要在2015年让无家可归者从温哥华市的街头上消失。他设立“无家可归紧急行动组”,帮助在街头无家可归者返回到室内居住。没想到“紧急行动”了十年,钱没少花力没少费,2015年流浪不但没有消失,2017年已经增加到2138人,占大温地区流浪总数的59%。可能因为明年又是市政府选举年,罗市长有些发急,要见缝插针找地方建组件屋了。
组件屋是个好东西。成本不高,居住条件不错,组装拆卸简单特别适合“打游击”。最近罗市长不声不响地选定温西马宝社区的一块空地,在没有咨询社区居民意见的情况下,突然宣布这个计划。这个地块选的过于霸道,处于三个学校附近,让无家可归者与中小学生为伍,理所当然地引起周围居民的强烈抗议。
面对抗议,罗市长一脸无辜地“沮丧”,说居民“误信传言”。我们承认罗市长有难处,但也应该正视问题。谁都同情无家可归者,谁都希望他们能有一个遮风挡雪的住处。但没听说谁愿意和他们成为邻居。因为无家可归者出没的地区治安就是不好,卫生就是差,房价就是低。无家可归者不会安安静静地待在组合屋里,他们会到处游荡,对社区的负面影响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对来来回回的学生带来安全隐患外,还会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很难估量。
“无家可归者”这个称呼比较委婉,虽然是对他们的尊重,但是也把问题简单化了。很容易把无家可归者和没房子等同起来,以为给他们一个住处问题就解决了。其实没有人生来就无家可归,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们流落街头。如果不解决原因所在,他们不可能摆脱流浪生活,而且会有更多的无家可归者出现。“房价太高租金太贵”可能是一个因素,但不是决定性的。不论温哥华房价高低,无家可归者一直存在。假如明天温哥华房价崩盘变成白菜价,估计无家可归者的人数只会增加不会减少。
其实解决无家可归者问题,有更激进的做法,即先强制收容,再区别对待。社区对有自立能力低收入者的接受程度比较高,可以将廉租屋或者元件屋安排在居民区方便他们工作学习。对不能工作或不愿工作的人在收容所养起来。对吸毒者远离居民区设立戒毒所,根据程度不同提供替代毒品和戒毒治疗,在其中设立安全注射屋。对各种疾病患者建立医疗救助站,有病治病,治不了提供医疗监护。这样对流浪者既救助也管理,花费应该不会比现在治标不治本来的大,而且可以减少无家可归现象。
当然,你非要讲他们自由和流浪的权力,那就必须同样尊重居民保护自己社区环境的权力。有的社区反对“贵族化”,有的社区要保持“贵族化”,这是社区的权力,市政府不能强行决定改变哪个社区的面貌,这才算平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