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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首次提出“发行特别国债”。

5月22日,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开幕会上,李克强总理正式宣布,2020年赤字率拟按3.6%以上安排,财政赤字规模比去年增加1万亿元,同时发行1万亿元抗疫特别国债。这意味着,关于中国财政政策取向的争论与猜测尘埃落定。

自3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提出“适当提高财政赤字率”和“发行特别国债”以来,赤字配置数额、国债发行规模受到学界、业界、媒体界的广泛关注。

一国的赤字率与国债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既是财政扩张力度的标志,也是衡量财政风险的一个重要指标。一方面,提高赤字率、多举债,有助于稳定总需求和全社会收入增长;另一方面,长期的财政赤字也会带来政府债务的不可持续,增加宏观经济风险。

长期以来中国坚持积极的财政政策与稳健的货币政策,为今年的赤字率调整与特别国债的发行提供了充分的预留空间。2018年和2019年,中央财政的赤字率安排为2.6%和2.8%。面对经济下行压力,学界多有适度提高赤字率的呼声。而今,新冠疫情突如其来,中国经济剧烈承压,将提高赤字率、发行特别国债,作为短期危机救助的重要举措,恰逢其时。

事实上,3%的赤字率红线争议由来已久,在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曹和平看来,这是一个经济常态下的平均指标,并非不可逾越的“金科玉律”。就好比抢救一个落水者,慢慢悠悠走过去肯定是不行的。危机情况当有断然举措。政府报告明确指出,新增1万亿赤字与1万亿特别国债将直达市县基层、直接惠企利民,以解燃眉之急。

如何平衡稳增长与防风险之间的关系,考验着刚刚走出疫情阴霾的中国。在全球经济大萧条成为大概率事件的背景下,合理使用财政政策的各项工具,让每一分支出发挥最大效益,有助于落实“六保”,稳住中国经济基本盘,向世界释放更多积极信号。(王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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