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温哥华市中心写字楼的George Kan心中有一座宇宙。不同于别的华人广告营销公司,由George领跑的Captus Advertising已然跳出了华语广告的桎梏,在温哥华这个多元文化背景下,George自由行走于不同族裔间;而通过Captus Advertising的视觉作品,他更是担起了大温乃至加国社会文化交流大使一职。George带领着他的Captus团队,为华语广告走向世界亮起了绿灯。

心系民生 广告源于热点议题

今年4月,Captus Advertising又一次斩获2018年度Marketing Awards的一银、两铜三枚大奖。Marketing Awards由加拿大广告界家喻户晓的Strategy公司举办,大赛至今已有96年之久的历史。“遗憾的是,本届Marketing Awards没有选出金奖。”身为大奖评委成员之一的George谦逊道。他给自己团队的参赛作品评分为零,但这却丝毫没有掩盖住Captus团队的锋芒。
以其中一幅平面广告作品为例,为了表达彼时简蕙芝政府对民生的漠视与虚伪的执政理念,Captus团队选择用一个外形精巧好看的空香水瓶作为隐喻。在极简主义风格的映衬下,空瓶中肮脏丑陋的烟蒂显得格外扎眼,仿佛广告受众一打开这个香水瓶,就能感受到从瓶中溢出来的乌烟瘴气。
原来,此广告为Captus团队受BC省新民主党之托,为其选举造势而设计。George告诉加西周末记者,“广告来源于对民生的观察,比如这里,简蕙芝政府其表与其里的显著对比,就给了我这则广告的灵感。”Captus团队选择了一个昂贵的空香水瓶,其典雅的外表实则是对简蕙芝的一种讽刺,而内里装的烟蒂才是民怨沸腾的关键所在。
“纸盒屋”是另一则令George感到自豪的参赛作品。在楼市波谲云诡的现今,拥有一套可负担房屋对工薪阶层来说相当艰难。为了唤醒各级政府对该议题的关注,George把卧室“搬”进了纸盒子里,只见一盏孤灯,独照一张已然容不下人的小床。“这会是将来的可负担房屋吗?”George反问道,“这则广告蕴含的意思很戏谑,又很讽刺,很残忍。”

海纳百川

广告艺术跨越党派之争

显然,对George和Captus团队而言,广告已成为他们表达生活态度的窗口。然而,在广告界风生水起数十年的George在Marketing Awards评奖现场也免不了紧张甚至焦虑。由于大赛评委与观众或属不同党派,执不同政见,George担心他的团队为新民主党设计的广告可能引发观点相悖人士的抵触。
“说实话,我很没把握,保守派与非保守派人士观点相左甚远,万一评委不看好我们广告所传达的意思呢?”George说。但事实证明,优秀的广告艺术往往跨越党派之争,能够横亘在审美与功用之间成为一座桥梁。在Marketing Awards评奖现场,George出乎意料地收获了很多赞赏的话语和目光。他们都觉得George团队的点子很妙,能够用形象化的图示直指社会问题,可谓一针见血。
“这让我感到很意外。”George却依旧谦虚地说。然而,他和他带领的Captus Advertising已多次在重量级广告赛事中获奖,他们的广告作品早已经超越党争甚至国界,成为连接不同社群的纽带。George时常把Captus广告公司的核心技术比作恒星,把来自多样化社会的各种元素比作其不可或缺的行星。“‘行星们’是Captus的宝贵资源。”George说。

胸怀世界 打破族裔限制

为了服务华人社会内外的受众群体,从而为这个族裔走向世界打开一扇门,George表示,他现阶段的目标就是寻找志趣相投的客户;而作为驻扎在温哥华的多元文化广告公司,Captus更曾多次和不同族裔的广告设计师取得合作。在跨文化工作与交流的过程中,George逐渐清晰了这个观点:广告与艺术相近,是不受语言文字所限制的。
“广告作为一种视觉文化,是人类所共同拥有的一种语言。”George告诉加西周末记者。他以在大温人口众多的印度裔受众为例,为了方便他们接受广告资讯,Captus团队中更有一名精通南亚文化的印度裔员工Sableen Minhas。Sableen运用曾在印度广告公司工作的经验,再结合温哥华纷繁的多元文化因素,在George团队中发挥着独特的作用。
除此之外,Captus广告公司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有着丰富的跨加国内外的工作经验。George更曾为耐克、雀巢、劳力士、花旗银行、福特汽车、中国南方航空等提供广告创意。经验丰富的George对广告设计的热情却丝毫没有懈怠。他常打趣道自己是虎年出生的,因而格外有勇气。“做广告就是要不断学习新鲜事物,不断突破常规,超越自己。”George告诉加西周末记者。
这在别人看来或是极具挑战性的工作,George与他带领的团队却是乐在其中。他将广告作品比作是艺术设计与市场价值运算之间的一个支点,而多元文化理念则是撬动这根支点所在杠杆的原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