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本土和平宁静,绝少战争威胁。但由于所处地理位置,两洋相挟临近北极,局部地区自然条件相对恶劣,自然灾害威胁要大些。即便多次被评为世界最宜居城市之一的温哥华,也面临抵御天灾的重责大任。特别是阿尔伯塔省发生重大火灾,创下加国历史受灾惨重记录,更敲响动员资源防灾抗灾的警钟。自然灾害是人类天敌,大敌当前,防灾抗灾就是最高生存准则。卑诗紧急应变厅厅长山本说,卑诗省曾组织救灾人员到太平洋沿岸地震高发地区考察,听到的声音都是在问:“你们准备好了吗?”把救灾提到战略高度,怎么强调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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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带要有大灾意识

凌晨5点破晓时分,人们都还在酣睡之中,突然高楼大厦、平房住屋顷刻间非倒即歪,许多人被当场压死。震后不久,大火燃起,整整烧了三天三夜,烈火所到之处一片火海,约8平方公里范围万物俱焚……

这不是好莱坞大片的虚构蒙太奇,此乃旧金山8.3级大地震的真实场景,时间定格在1906年4月18日。虽然这场大地震只持续了75秒钟,却造成惨重损失,近千人死亡,20万人无家可归,唐人街被大火吞灭,近3万华人逃亡他处。

这次地震是太平洋板块相对于北美洲板块向西北滑动造成,地表可见的断裂线长达400多公里。而从加州到卑诗整个太平洋东海岸,正处在同条地震带上,而且呈现高发活跃期。也就是说,1906年旧金山大地震随时都可能在卑诗重演。

卑诗地带但凡发生大地震,一个特征是往往伴随巨大海啸。日本科学家研究证实,温哥华岛原住民也有过记载,1700年1月这里发生过特大地震和海啸,席卷了有人居住的地方,数千人死亡。

1964年3月BC省发生过一次大海啸,由阿拉斯加9.2级地震引起。当时阿尔伯尼内湾(Alberni Inlet)犹如地狱,巨浪接踵而至,将阿尔伯尼港(Port Alberni)这座海滨小镇的房屋和车辆瞬间被冲走。有老人追忆那时逃生情景,仍心有余悸。温哥华强力城镇搜救队和移动医疗组火速赶往阿尔伯尼港,这是对卑诗省灾变快速反应机制的真正实地检验。

2012年10月27日晚8时4分,卑诗北部海达桂(Haida Gwaii)群岛以西近海域强震,局部陆地有明显反映。2015年12月29日,卑诗省西海岸发生4.7级地震,低陆平原和温哥华岛都有反应。就是在这次地震中,启用了卑诗省紧急通报系统,负责网上社交媒体的团队,在推特(Twitter)发布通知民众地震的消息。今年5月8日傍晚7点左右,卑诗省北部海达挂以北45英里夏洛特岛发生4.6级地震,这是日期最近的一次。

加拿大范围内有3条地震带,平均每年发生约4,000次地震,西海岸是地震最活跃和最脆弱地区。专家预测,如果卑诗省发生地震,将达9级以上。著名地震专家、西门菲莎大学地球科学教授克拉科(John Claque)表示,地质与地球物理学大量证据表明,更大的8级至9级大地震很可能在加西海岸发生,一旦发生波及面积将很大。过去140年来,卑诗西北部与华盛顿州曾发生过10次中型或大型地震,而现在正处于大地震频发的地震窗口期。

坦率地说,卑诗省属于自然灾害高发区,灾变就像是潜伏沉睡的一头爆裂猛兽,随时都会突然醒来发作,肆虐于地理上并不占优势的低陆平原。

 

Chinese rescuers search a collapsed building for survisors in Beichuan, southwest China's Sichuan province on May 13, 2008, after an earthquake measuring 7.8 rocked the province. China's biggest earthquake for a generation left tens of thousands dead, missing or buried under the rubble of crushed communities, plunging the nation into an all-out aid effort. AFP PHOTO/XINHUA (Photo credit should read AFP/AFP/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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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震抗灾有备无患

有关专家披露,加拿大全国约有300台地震仪,联邦自然资源部拥有其中200台。地震仪主要用于记录境内外地震情况,价格依敏感度不同,每台在1000元至数万元不等。

由于卑诗省是地震高发区,加拿大地震研究所总部就设在本省,由大约25名地震科学家、助理组成。

为预防大规模地震,卑诗省府斥资100万元研发新的紧急通报管理系统和流动警报应用程序,改进本省紧急应变状况,并被列入2016年重大项目之列。新系统可以让省民尽快接到紧急警报,因为未来50年西海岸发生大震的可能性很高。目前省府网站设有一些应变资讯,如PreparedBC、www2.gov.bc.ca/preparedbc等,给省民提供应急计划指引。

卑诗紧急应变厅厅长山本(Naomi Yamamoto)就此说,问题并非是否有地震,而是如何准备应对一场灾难。她说在经济紧缩的当下,钱应该用在刀刃上,震前准备做到有的放矢,切忌苟且敷衍了事,否则悔之晚矣。

今年年初,超过60个组织和600人参加了为期三天的卑诗省地震培训,包括卑诗紧急管理处、皇家骑警、救世军、红十字会、加拿大海岸卫队和地方原住民等。当时雇用了一个负责特效的公司,模拟灾难场景,将义工化妆成伤员,增加逼真感。卑诗省的演习有联邦和美国政府方面的配合,甚至加拿大军方和在阿拉斯加的美国内务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官员也参与其中,检验他们的快速反应能力。

这场演习从早上7点45开始,电台报告发生9级大地震,波及卑诗省西南海岸,数分钟后伴随而来的是海啸,直击温哥华岛。海啸警报鸣笛响彻在温哥华岛西部海岸,报警海啸带来的海浪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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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堡大火殷鉴不远

5月2号,麦克默里堡(Fort McMurray)远郊一撮山火演变成火龙,龙舌舔到哪儿,哪儿就瞬间被火海吞噬。大风助虐下,山火跃过一千米宽的阿萨巴斯卡河。几分钟内,城市房屋已被卷入火风暴。72小时后,一千平方公里,10个曼哈顿大的区域被呼啸的山火摧毁。

麦堡的灾难是毁灭性的,近8万人大撤退在加国史无前例,被当地媒体称为“伟大的逃亡”。谢弗尔(Brian Schaefer)一家大火前不久刚从明尼苏达迁徙而来,一些行李箱还未打开,又被迫踏上迁徙之路。其间涌现出不少民间英雄,他们不但拯救了一个城市,而且感动了整个国家。

消防队长阿伦(Darby Allen)带领急救队伍,历经拼搏最后拯救了85%的麦堡城市。麦堡大火的事例永不会过时,常说常新,因为它具有典型意义。

卑诗省林火服务处发言人斯克里内克(Kevin Skrepnek)不久前指出,今年3月底时,省内有81宗活跃山火,而自4月1日以来,已发生213宗山火,波及面积300平方公里。

大火烧醒危机意识,现在经营一家咨询公司的弗特(Jim Faught),曾参与过山火救援,亲眼目睹过护林员被烧成焦黑尸体的情景。近日他表示,洪水、火灾这样的自然灾害之所以可怕,是因为人类缺乏“预见”可能引发的损失,以及相关应对方法。国人正是经历了麦堡野火,才有可能在今后灾难中生存下来。尽管学习过程很惨痛,却能令整个国家意识到哪些环节出了问题。

早前曾有报告指出,应在居住地周围留出2公里防火区,并在居民区减少林木数量,不过这些措施往往花费巨大且不得民心,有不少民众表示这些想法很荒唐、没必要。而在麦堡火灾后的调查过程中,专家得以重新审视这些报告,确定哪些措施可以做到真正有效,这就叫吃一堑长一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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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候变化洪涝堪忧

地震和林火只是自然灾害一部份,就卑诗省来说,对民生形成威胁的还有洪涝、风灾、干旱、病虫害、禽流感和疯牛病等。仅拿风灾来说,卑诗省的承受能力其实很差,稍刮较大的风,就会导致较大面积停电,卑诗电力公司要耗时耗力修复。

卑诗省最新研究报告指出,受到气候变化影响,低陆平原发生严重河水泛滥的风险越来越高,造成的损失估计达数百亿元。

菲沙盆地议会(Fraser Basin Council)日前公布报告显示,菲沙河(Fraser River)沿岸可能出现加国历来最严重水灾,潜在损失总额更高达320亿元。上述报告预测,无论是水灾的规模或是发生的频密程度,未来85年的河水泛滥问题会越见严重。

FBC主席汉森(Colin Hansen)呼吁政府,必须制订气候变化应变计划,包括改善占七成已经陈旧的河堤防洪设施。为此卑诗省政府宣布,拨款100万元作防汛行动计划,初步会在2016至2018年期间研究策略,可望2018年全面推行。

加拿大环境及可持续发展专员盖尔芬德(Julie Gelfand)最近指出,政府需要更好应对频发恶劣气候造成的影响,做好应付天灾的准备。她在春季报告中表示,联邦的洪泛区地图20年来没有适当更新,建筑规则没有考虑到气候变化因素,决策者也需要更好工具来预测暴雨的频率、持续时间与强度。该报告还查看联邦如何支持市镇基础设施,减少气候变化的影响。她承认极端气候是目前最令人担忧的事项,科学家们现在预测更多的极端气候事件,包括洪水、干旱与林火,它们变得日渐频繁密集,使陈旧薄弱的基础设施更难经受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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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管理政府担责

在危急管理方面,加国目前设有应急准备局,是独立的公共服务部门,执行和实施应急管理法。其具体职责包括制订各省应急计划,建立适当的应急机构,与各省进行协商;满足公众要求和减少应急事件的影响,提前向公众提供信息,实施顾问计划;主持有关应急准备的研究;协调各联邦机构应急准备计划,并就其进度进行报告。联邦还在安省建立加拿大应急准备学院,应急准备局每年在该学院主持100多个教程,接收3000多名来自政府和私营企业的代表。

联邦灾难财政援助计划(Disaster Financial Assistance Arrangements)救援基金的发放,过去6年的开销超过前39年总额。联邦环境专员盖尔芬德最近披露,联邦自2011至2012年,为三项减灾基金提供2.53亿元,实际支出仅2,500万元。而各省自2008至2009年,通过联邦减灾基金一个1.6亿元的计划,只申请到1,300万元,并且一分钱也未实际拨出。

据悉,加拿大电台电视暨电讯委员会(CRTC)正研究通过手机短讯,发放水灾、林火及风暴等天灾警报讯息。CRTC发言人瓦莱达(Patricia Valladao)日前表示,加国占约83%的国民经常携带和使用手机,因此,手机成为民众接收信息的最有效方法。CRTC考虑立法强制所有电讯公司,在一旦发生紧急事故时,必须向用户发放警报短讯,目前正在收集公众意见。

电讯巨擘罗渣士(Rogers)也作出相同回应,表明很乐意为用户提供相关紧急信息。研科公司(Telus)发言人拉扎(Aaron Laza)就此表示,该公司将会全力支持这项措施。目前,阿省手机用户就可以下载省府紧急警示(Alberta Emergency Alert)程序,从而获得安珀警报(Amber Alerts)及其他重大气候事故的实时讯息。

加拿大是三级政府架构,在联邦、省府与市府之间,省府承上启下,在组织重大救灾活动中也不例外。这次针对麦堡火灾,由阿省政府主导,发挥总调度的指挥作用。当时阿省省长诺特利(Rachel Notley)就做主拨款1亿元,为麦堡每个成年灾民提供1250元,青少年及儿童500元。

不久前在温哥华举行年度加西省长会议(the Western Premiers’ Conference),危机管理(Emergency Management)成为议事日程头等大事。卑诗省长简蕙芝(Christy Clark)会上强调,所有西部省份都经历过和仍然面临各种自然灾害,对民生形成巨大威胁和挑战。所以危机管理是重中之重。

加拿大宪法只规定联邦和省政府是独立的行政环节和主体,市级政府只是省府派出机构,只能享有省府赋予的权力,要受省直接管辖。省府负责本省森林开发保护和管理、环保及消防等公共事务,这些事权有些通过省管辖下的市政实行。此外,联邦与省府管理职责在某些领域交叉,如林业、环保等方面,联邦也在一定程度上参与管理。但三级政府运作之间,也存在资源分配等问题,如果政府间事权分配不合理,或财政支出划分不科学,会影响到总调度,导致失衡。奥卡纳根区域局(Regional District of Central Okanagan)发言人史密斯(Bruce Smith)日前就表示,政府应急有检讨空间,比如这次麦堡大火预警时间过于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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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组织强化辅助功能

话又说回来,大灾突降,没有任何一个政府能承担全部救援任务。因此,多元化的非政府组织就成为不可缺少的互补。有学者指出,多元化民间组织允许社会人追求各种各样的归属感和意义感,民间组织的多样性和活跃程度也是衡量一个社会生命力的重要指标之一。它们越多、越广泛,受灾时成员互救能力越高,社会就越能做到临危不惧。灾民的想法和行为多种多样,多元多样的民间组织五花八门,带来弥漫整个社会的关爱情调,对灾民心理疗伤止痛的作用也是政府机构无法比拟。民间组织参与所产生的情感力量和情绪资源,有助提升社会抗灾能力,有助政府组织专注于领导角色。

危机时刻,尤其是在政府鞭长莫及的时候,民间自发的组织力量就凸现出来,会适时起到安抚军心的重要作用。突如其来的灾难一开始也使麦堡居民蒙了,而当地一家简陋的电台却发挥了关键性作用,凸显其存在价值。发出疏散令当天,贝尔尼(Chris Byrne)是该电台下午节目主持人。本来他也应该及时撤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坚守工作岗位,并且及时报道着风向与风力,避免了逃亡队伍出现大的损失。当时居民听到广播里传递的消息,哪怕是只听到声音,也会起到鼓舞人心的作用。

一场大灾难发生后,在极短时间如何疏导灾民,也被提到议事日程。在这种情况下,多元化民间组织就有助于保持进退有序。在这方面更能体会到加拿大是个好国家。火灾面前,灾民表现出令人惊叹的秩序性,高速公路上井然有序,定居点没有拥挤哄抢。很多公司调配所有资源,派车拉着油、水和食品免费发放。沿途居民也拿着食物汽油,在高速公路边免费赠送给需要的人。

从这次阿省火灾看,真正体现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社会自发力量,华人社区也有相当亮眼表现。这次华人不但踊跃捐款,而且捐赠实物,甚至组织车队,从大温开往埃德蒙顿救济中心。为此专门举行“现场募捐公益活动”,社区人士踊跃捐赠,包括食品、矿泉水、文具、旅行用品、全新的婴儿尿布和婴儿湿巾、卫生纸、洗漱用具、鞋袜内衣底裤、刀叉汤匙、电饭煲热水煲汤锅和其他生活用品等。

据爱心募捐活动组织者Eileen Chen介绍,5月7日开始发出爱心呼吁,8日就建爱心群逾百人。9日筹集四个整板物资。集散地在列治文,响应者众,素里增设分站。11日商定行程路线,确定车辆人数。12日车队集合装箱完毕,共筹集到物资3辆皮卡,12辆SUV。5月13日自驾救灾车队为爱出发,一行40余人,行程近20个小时,受到埃德蒙顿当地Tong Li等50几名义工热情接待。14日,征集的所有物品发放到灾民手中。

 

救生准备防患未然s725090148140358442_p40_i5_w288

塞托克斯(Brian Stocks)作为“过来人”,曾参与调查过山林火灾。他表示,人们总是对专家的意见不屑一顾,直到大灾降临身边。因为让人们去防范一场尚未发生的灾害,总是尤为困难。有道是防未燃之火,胜于防明火,此乃至理名言。

较之卑诗省其他区域,大温由于处于低陆平原,防灾抗灾更有特殊性。仅就列治文来说,由于地理构造与具体位置,一旦发生地震会出现泥浆喷发。即便这是一种理论推演,实际准备上又不能不防。

依照目前建筑规则,住宅与建筑不够牢固,难以经受恶劣气候考验。市镇也要增加对涵洞大小的掌控,以应付可能的大暴雨。瓦德教授说,随着建筑标准逐渐提高,卑诗近年建造的房屋在提升抵御较强地震的能力。

交通设施防震抗震特别重要,因为道路彰显救灾能力。像大温梅西隧道(George Massey Tunnel)替换工程,包括修建10车道桥梁,改进位于列治文桥港路(Bridgeport Road)和三角洲91号公路之间的 99 号公路。新桥设计符合现代抗震标准,取代抗震性能弱的隧道,高度能适应由于气候变化而引起的海平面上升,加固现有堤坝,以提高列治文和三角洲抵御洪水能力,地震时将成为菲沙河上一条生命线。

位于三角洲和列治文之间的99号隧道,由于坐落在淤泥质和沙质的菲沙河床上,地震中可能导致隧道局部或全部下沉,会带来危险。卑诗省运输及基建厅工程师巴斯金(Kevin Baskin)表示,自上世纪90年代开始,卑诗省共投资约1亿元用于修缮公路及基建设施,包括大温主要桥梁、天桥和隧道,以确保可以抵御6或7级强度地震。这些抗震加固项目优先针对结构和救灾路线,狮门桥、Oak桥、Queensborough桥和Pitt River桥,都是优先考虑需要增强的设施。

校舍防震是另一个重要面向。两度参选列治文市长的李溢(Richard A. Y. Lee)曾做过本拿比学务委员。当时他就对学校抗震防灾事宜格外关注,因为有些学校房子太老了,影响抗震能力。他说防震不仅是学生的事情,也是成人的事情,像防震培训大家都要做。

就列治文情况,李溢说过去20年期间,市府在预防自然灾害上手段不够。当然市府也有自身难处,有些地方需要等省府拨款,受三级政府体制牵制。例如列治文最近要关闭几个学校,各方有不同意见。其实这里有些隐情,有些教室年久失修,不符合抗震标准。而省府拨款有具体条件,该校必须至少有950个学生上课。由于生源有限,列治文达不到该要求,校舍又有危险没钱维修,就只剩下关校一途。有关心教育的人表示,这反映了省府要求太高。李溢就此说,不要总等待省府提供什么才做,对民主社会和政党政治要扬长避短,最大限度地做好防灾规划的具体落实。

不过如能把社区中心(community centre)作为防灾抗灾单位,应是不错选项。李溢说将社区中心作为载体,为居民所熟悉,在那里可以集思广益,要比网上提议更好。在社区中心可以组织相关培训,召开会议,能让人感受得到,做事更有效率,也能更直接动员居民提高警觉。

曾做过列治文学委的赵锦荣强调,加西正处于地震带,这不只是政府事情,也事关每个人和每个家庭。要做到有备无患,每个家庭都要预备好3天至5天救援物资,包括水、食物和衣服等。还有最好准备帐篷和防雨用具等,因为大温雨季较长,尤其户外难熬。

现在有50元左右救生包(SURVIVAL AID) ,将生存与求生所用物资工具先行放入,以备不时之需,提高获救几率。标准防震包各类物品可让个人在救援人员抵达前,至少维持生存72小时。防震包物品可按家庭大小及需求,作灵活组合。包括救生口粮和淡水,防风打火机,锂电求救灯,哨子等信号工具。个人小药品,简易保温袋可供御寒之用,救生绳由8mm尼龙绳做成,可浮于水面或固定在牢固物体上。最好还有一份能证明身份和联系方式的文件。

省府还应编篡发行防灾手册,人手一册,可操作性要强。

在防灾抗灾同时,转变思路尊重自然。赵锦荣说从危机管理角度看,过去太迷信人定胜天,违反大自然内在规律,浪费人力物力财力。人拗不过自然界,应顺其自然。像草原森林,成熟后成倍增加,等于堆积燃料。应在合理范围内,定期做有序燃烧,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