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l Toft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的脸上,写满了悔意。Toft曾经在1992年犯下了34起针对男童的性侵案。在该指控落实之后,Toft自己又承认,在过去的35年期间,他一共猥亵了200名男童。这一惊人的数字,曾掀起过轩然大波。年轻时的Toft更是放言,受害者都是被自己所吸引的。
但是,年迈时的Toft却只剩下了忏悔,他深陷的眼睛里布满了因为曾犯下这些罪恶的痛苦与挣扎。他是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从未有过啊!
今年四月的一天,Toft终于带着绵绵无尽的悔恨,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曾经是十恶不赦的恋童癖患者

35年性侵200余名未成年男孩

Toft生前罹患肺癌,在4月28日这一天,于埃德蒙顿告别了人世。
从这张老人布满沧桑的脸上,你一定不会联想到,他就是当年的那个恋童癖狂魔——那个曾经无数次进入新不伦瑞克省男童和家长噩梦里的魔鬼。
故事要追溯至上个世纪70年代。Toft在加拿大童子军(Boy Scouts of Canada)中工作。36岁的Toft正当年,对于性的特殊爱好扭曲了他的灵魂。他曾滥用自己的权威,无数次将男童们召集到自己的营寨中,和他们玩同一个脱衣游戏(strip tag),而游戏的规则就是,谁被任何一方抓到,就要将自己的衣服脱光。
年幼的男童子军们在这个恶魔面前,受尽了屈辱,却又不知所措,听之任之。Toft也因此越加疯狂——他甚至逼迫男童拍摄裸照。事发后被加拿大童军开除的Toft又到了新不伦瑞克的一所改造学校(Kingsclear reform school),做起了保卫。
90年代的Toft虽已不再年轻,但依旧无法克制心头燃烧的欲火与恶魔。在这所改造学校当保卫的这些年岁里,Toft诱骗并猥亵了无数个幼小的孩子们。他要挟孩子们与他口交,而对稍有不服从的孩子们就是拳打脚踢。这对孩子们尚未发育成熟的生殖器造成了巨大的损害,也对他们的终生蒙了一层阴影。
善恶到头终有一报。在1992 年,Toft被控并承认了对自己的指控——猥亵男童。新不伦瑞克省也因此事,拉响了全省的警报,并在90年代中期,对该学校做了全面的调查。
Toft也终于被收进了牢笼。但是,一大批当时孩子的家长们,却仍是感到后怕。他们无法忘怀的,是那种魔鬼在不知不觉间潜入自己生活里的紧张与恐怖。
Toft在后来的采访中也承认,自己犯下的性侵案绝不止被指控的34起。他在过去的35年期间里,断断续续地猥亵了200名无辜的男童。Toft为自己开脱的办法,便是设法与孩子们的父母成为朋友。

皈依基督教虔诚之心可鉴

只为寻求救赎之路

在13年的牢狱之灾中,Toft或已经清醒地认识了自己的错误。然而,犯下的罪不能被抹去,对受害者的伤害,也不是一句、两句的忏悔就足以弥补的!Toft无法面对那些曾经的受害者们,也无法面对那一张张或已经长大成人的面孔!
出狱后的Toft,搬离了新不伦瑞克省,并前往阿尔伯塔省的埃德蒙顿。在中途之家(Halfway house),也就是收留犯人和精神病人的处所,Toft竭尽了自己的全力,去弥补自己早年犯下的滔天之罪。
Wayne Land是在中途之家工作的志愿者,他与Toft在治疗过程中,结下了很深的友谊。
在中途之家的每一天,Toft都不忘背诵圣经中的一字一句,他或许是想以这种方式来洗清自己的罪孽吧!
“我对这些罪人信仰基督教通常都不以为意,因为他们多在忏悔的时候声称自己信教,”志愿者Land说,“但是我毫不怀疑Toft的虔诚,他是真心想要悔过自新的,从我和他的交流中就可以看出他的诚意。”在Toft去世的前一周,Land还去医院探望了Toft。
在埃德蒙顿开始全新生活的Toft,想尽一切办法,也不愿再犯恋童罪。
在超市,他曾目击一个母亲牵着一个男孩,Toft就定定地看着那个男孩,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购物篮。迟疑、凝视了数秒钟后,Toft转过身,离开了这一对母子——他的脸上痛苦万分而又异常坚定。
为了避免与未成年人的正面接触,Toft从不乘坐公共交通。他一出中途之家,就自己买了一辆车,自驾出行。即便是去超市购物,他也会刻意选择在晚上10点以后,这样可能遇到的孩子就少一些,再犯的可能性也就低一些。
在2008年埃德蒙顿太阳报的采访中,Toft说道,“事到如今,我仍旧对过去犯下的罪悔恨万分,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啊!即便当那些受害的孩子都长大成人了,我也还无法面对他们,我无法洗清这些滔天之罪,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可以去弥补。我只想恳求他们,原谅我好吗?”